魏危:“我赌你会超过徐安期。”
陆临渊:“……”
陆临渊是知道儒宗不少弟子在背地开了赌盘的,但他没想过魏危居然也会下注。
陆临渊试探着开口:“你押了多少?”
魏危坦然:“不太记得了。”
陆临渊一哽:“……”
来儒宗快四个月,魏危还把很多戒指塞给了陆临渊,剩下的钱已经不多了。
三日前她去无类峰溜达,下课时见到众多弟子聚在一起,一个圆脸弟子被围在中央,不知在做什么。
魏危好奇过去,只听见众人热热闹闹地讨论着今年求己崖到底有多少人能留下自己的名姓,不少弟子趁此机会下注。
圆脸弟子笑眯眯地捻着墨笔,一笔一笔记下赌注。
魏危在百越圣地与十二尸祝也摇骰子玩,此番本是纯凑热闹。
圆脸弟子觉得魏危面生,下意识看了一眼她的腰牌,却看见了尚贤峰三个字,一瞬魂飞,以为是铁面无私的孔成玉来稽查了。
他舌头打结:“你你……”
魏危没留意圆脸弟子骤变的表情,扫视完全部的开盘问道:“为什么灭三十二盏心灯的赔率这么大?”
因为最后一盏心灯应当是掌门徐潜山守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