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招过一招,一刀过一剑,陆临渊的君子帖左右夹封,逐渐封死对方的刀点。
眼见西瓯巫咸败局已定,对方平平淡淡一个正手横切,手中的刀却陡然变招,瞬变如风,削向陆临渊的脑袋。
这一瞬,陆临渊肩上的皮肉连着衣服一块被挑破,一连串滚烫的血珠从冰冷刀尖上滚落,溅落在地。
陆临渊仿佛察觉不到疼痛一般,抬腿猛地踢向对方胸口。
这一脚用了十成十的力道,西瓯巫咸面色徒然一白,胸口肋骨都断了几根,一口鲜血喷出,踉跄几步,抬刀认输。
“……”
鲜血在肩汩汩流淌,陆临渊抬手压住伤口,眸色却幽深。
他知道这位西瓯巫咸实力不如自己,但他也同样知道,这位巫咸自始至终都没有用上全力。
魏危把桌上的碧涧豆儿糕吃光了。
她手指缓慢抹去唇角的碎屑,眼中若有所思。
“李天锋……”
西瓯巫咸李天锋,是个如徐潜山一般沉稳深沉的中年人。
他平时不显山不露水,一副“不干己事不开口,一问摇头三不知”的样子,魏危还当真没有怎么注意他。
陆临渊递给魏危一块帕子:“不必太过忧虑,日月山庄与百越相隔万里,应该不至于有什么联系。退一步讲,日月山庄就算真的有鬼,他们在儒宗的少公子身体孱弱,跑不掉的。”
日月山庄上下对乔长生的重视人尽皆知,好一出挟天子以令诸侯。
魏危不由问:“乔长生知道你在背后这么说他吗?”
陆临渊微笑:“我和他的关系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