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临渊想,这样的东西送给魏危倒是刚刚好。
他收起药瓶,从山洞中出来。
抬眼,暮色铺天盖地席卷而来,变幻莫测的流霞像是清水里污染的一滴墨色,撞进了陆临渊眼睛里。
迎着晚霞,石流玉面色恹恹地下山,与抄近道回坐忘峰的陆临渊迎面撞个正着。
石流玉看见陆临渊,眼中像是一亮:“师兄。”
陆临渊受伤的手垂在袖中,微微往后别了一下,含笑开口。
“怎么,今日看起来有些不高兴?”
石流玉苦恼道:“从日月山庄来的人说儒宗的厨房不和胃口,他们不愿麻烦别人,就自己下山吃饭。我想着要不从山下请一个合胃口的厨子上来。”
陆临渊微微挑眉:“如何不合胃口?”
石流玉道:“太甜。”
“他们说,从来没见过甜口的六月柿炒蛋。”石流玉非常不解。
“可六月柿本来不就是甜的么?”
“……”
刚刚和贺归之打了一架,陆临渊本就对日月山庄的人没什么好印象。
他想,爱吃不吃不吃趁早下山。
石流玉苦恼碎碎念了一会,才回神道:“这么晚了,师兄要去哪?”
陆临渊:“找魏危。”
“魏姑娘?”石流玉思索了一下,将人和名字对上号,歪了歪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