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辞盈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儿,没有再说什么,点了点头笑道。
“如果这些书里还有什么发现的,我会叫成玉与你说的。”
山色朗润,峰峦窈窕。
近日不知道为什么,陆临渊又清闲了一些,今日还能等到魏危从明鬼峰回来。
魏危推门而入,正看见陆临渊穿着儒宗弟子的青色袍子,恹恹地支着下巴,坐在院中石阶上,和钓鱼一样。
陆临渊等了半天,终于有一条鱼上钩了。
魏危推门进来,院中石桌上摆着一海碗粥。
汤底是猪骨熬成的骨汤,又用籼米熬上整整一个多时辰,加上慈姑块、鱼片、虾仁,还有去岁晒干保存的莲子,粥水糯香,正是夏日没什么胃口时的吃法。
虽有桐花树遮阴,但院子中间还是太热,魏危端起半温的粥,一撩袍子,坐在石阶阴凉处。
石阶上头摆着一个小桌子,刚刚好够两个人支着胳膊靠上去。
魏危与陆临渊一左一右,和门神一样坐着。
廊下探进几枝碧绿的桐花枝条,翠绿鲜亮。
陆临渊困倦的很,知道魏危回来了,他抬起眼睛,打量着她的脸色:“去那边问出什么来没有?”
魏危拿着白瓷勺搅着粥,瓷器碰撞发出叮当声响:“不算没有消息,至少知道了这本书是日月山庄那边捐来的。”
陆临渊整个人的分量都压到了小桌上,闻言懒洋洋嗯了一声,问:“日月山庄,乔长生那个?”
魏危低头喝了一口米粥:“乔长生大约不清楚来龙去脉,而且我也不是很想问他。”
如果此地危险这个几个字是来儒宗之前就有的,那么提醒后来者的地方就该是日月山庄了。
“你就算想问乔长生,他最近大约也没什么空闲。”陆临渊圈起胳膊趴在小桌上,整个人像是没骨头一样,从上只能看到他侧脸的轮廓,像是困倦未曾睡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