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姓姜,名辞盈。”
姜辞盈只是静静端坐在那里,魏危却总觉得她身上有着更加拨人的气质。
波涛汹涌的大海纵然内敛,也可依稀可想象十多年前她初来儒宗时,芍药花色灼灼,雍容而耀眼,腰系革带、脚踏乌靴的肆意模样。
然而再定睛一看,不过是一个面容模糊的笑容,娴静的明鬼峰主。
姜辞盈与魏危见过,又听孔成玉讲完来龙去脉,不由挑眉道:“竟有这样的事?”
她接过魏危手中的太白诗集细细研究,得出的结果与孔成玉一样。
“这一批书是随着乔长生来儒宗授课时一起捐过来的。”
姜辞盈颇为感慨地摸了摸这本诗集,仿佛穿越时光与故人相逢。
“许多年前,日月山庄也以文采出名,乔长生的外祖母就是藏书大家,她嫁到日月山庄时书籍运了整整十六匹马。她的女儿乔青纨八岁作赋,文采斐然,后来专精篆刻。有些流传到市面上,我还收藏了几枚,颇有慷慨之气。”
“我少年游历江湖时去过扬州见过她,是个很有灵气的女子,可惜和乔长生一样,身体不怎么好。”
“‘日月昭昭,朱笔可鉴’,凡是出自日月山庄的藏书都是精品,后来日月山庄到乔青纨这一代专攻武艺,山庄藏书的名号渐渐就没落了。”
想起一年前的事情,姜辞盈还觉得历历在目。
“乔长生当时受母亲嘱托,运了一车珍本来儒宗。说明鬼文阁闻名天下,这些书如今放在日月山庄不免埋没,不如捐到这里以示后人,总不辜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