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魏危落定,陆临渊才朝梁祈春拱手道:“今日打扰梁先生了。”
他侧着身,鼻梁高挺,大约是因这极好的骨相,午时的阳光也份外偏好他,衬得他如玉人一般。
但唇角的笑意不等梁祈春看清,就淡下来了。
梁祈春:“……”
陆临渊简单告别,一转眼便含笑看着魏危,那笑意,就像是溢出的春水,全然不似刚刚那样敷衍。
“我去了一趟三叠峰,我让他们做了鹌子羹与珑缠桃条。”
魏危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在哪吃?”
“坐忘峰。”
“走。”
不知道为什么,梁祈春看得牙齿有些发酸。
回到坐忘峰,依旧是陆临渊烧水,陆临渊布菜,陆临渊倒茶……
魏危坐在那里,很心安理得地等陆临渊忙完。
无他,唯手不熟尔。
魏危是百越巫祝,朱虞族的掌中宝,莫说给人倒茶,给人面子喝茶都是少数。
自然,儒宗和百越不能一样,她思索半晌,决定把答谢的戒指塞到陆临渊床褥子下面,省得他不收。
忙完坐下来,陆临渊问:“方才你与梁先生说什么呢?”
陆临渊远远看上去窝在一起,和猫儿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