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乔长生为了魏危不惜单枪匹马地喊他出来试探他,虽然是君子愚直,也算得上勇气可嘉,不然他才懒得回答一个字。
不过天底下的闲事那么多,乔长生纵然是活佛在世,不去揭发魏危身份就可,为何突然想管她的事情?
陆临渊想至此蹙眉,抬眼打量着桌前正凝眉思索的乔长生,脑中忽然产生一个想法。
陆临渊忽然冷不丁说一句:“魏危是百越的巫祝。”
乔长生正端起茶喝了一口,闻言差点喷出来。
猝不及防知道这么大的秘密,乔长生整个人还懵懵的,质问脱口而出。
“……这种事情是可以随意告诉别人的吗??”
果然。
陆临渊“呵”了一声,面无表情。
他淡淡:“乔公子心系魏姑娘,自然没有什么不好告知的。”
乔长生聪慧,一时间知道这么多还是没有乱了心绪,一瞬就反应过来陆临渊也在试探他。
魏危到底是不是百越巫祝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得知这件消息后的第一反应。
乔长生眼中不免复杂。
为一个百越女子出剑胁迫儒宗先生,他要是说出去,陆临渊的名声也就不要了。
但对方明显没有半分在乎的意思。
屋内一时有些安静。
乔长生明了陆临渊对魏危没有恶意,有心想缓和气氛,就随口问道:“魏姑娘住在儒宗还习惯吗?”
陆临渊:“大概是习惯的,她每天能睡四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