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了刺激,乔长生觉得胃里有些难受,咳嗽得更厉害了。
他仰起头往墙壁上靠了靠,深吸一口气,才勉励开口。
“陆公子误会了,我对魏姑娘并无恶意。”
陆临渊挑眉,语气温和:“哦,那乔公子想做什么?”
中原大多数人闻百越靺鞨之类的异族而色变,乔长生发现了魏危是百越人,却没有上报儒宗,实在是有些耐人寻味。
“……”
如果不是君子帖还横在自己的脖颈前,乔长生会觉得这人当真霁月光风,是个知礼的君子。
“魏姑娘与我相处,虽然没有直接告知我她是百越人,但也没有刻意隐瞒过。”
乔长生缓缓道:“《海内十洲记》里说,百越女子喜好穿戴珰珥,魏姑娘耳垂有穿洞的痕迹。她喜食辛辣与香甜的东西,百越人口味也如此……”
陆临渊嗤了一声,声音依旧平淡:“就因为这些?”
乔长生顿了顿,才接着开口道:“昨日我与魏姑娘在丰隆酒楼吃饭,酒楼里请了一位说书人,他讲了一个百越女子喜欢中原男子,与他乘舟船上,唱了一首越人拥楫歌求爱的故事。”
陆临渊挑眉笑了笑:“乔公子当真好兴致。”
乔长生虽然特意没有指名道姓,但这故事青城许多人都听过。
时间倒推几十年,百越与中原的的关系其实并不如现在这般紧张,边境一直有人来往交易,还有不少胆子大的人,会越过边界到对方地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