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临渊不可察地蹙了蹙眉头,朝那弟子笑了笑:“这就来。”
离开时他回头,一双眼睛看着下头的魏危,长睫微颤。
梁祈春活了四十多年,经历过不少大事,也见过不少天才。
年代远一些的,有如今儒宗掌门徐潜山的师弟徐安期,二十一岁时一柄太玄剑灭心灯三十一盏。
儒宗虽不入江湖排名,但徐安期却在当时隐隐有了江湖第一的势头。
年代近一些的,有年纪轻轻已成了画中国手却弃开阳画院首席之位,从扬州一路到儒宗,甘愿做儒宗丹青先生的的乔长生。
……
……
最近一位,就是眼前的魏危。
儒宗早晨的温度不算太高,梁祈春背后却已渗出了细细密密的汗。
他与魏危已过了二十招,魏危刀法变招之快,简直像是从小依刀而生,长成了手足血肉,如臂使指。
纵然梁祈春刀法老练,也不过勉强打了一个平手。
然而更让他感到诧异的是,他能感觉到魏危至今还未使出全力。
除了陆临渊,他从未在第二个人身上体会到这样的压迫感。
魏危也感到了久违的畅快感。
梁祈春的刀法很正,一看就知道出自名门正派,和百越那群老怪物相比就像是两个路子。
——规矩,端庄,宝相庄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