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陆师兄啊,我都没见过他。”
“人家是掌门弟子,哪里跟着我们一块来无类峰上学,我都没见过几次呢!”
“听说陆师兄曾经灭心灯十七盏,连梁先生也夸赞过!”
“也不是很厉害嘛,今年我要是上求己崖,也能灭十多盏。”
“陆师兄十三岁就灭了十七盏,你现在几岁了,现读的什么书,吃的什么药?”
“……”
等闹哄哄的学子们走了,持春峰才一时安静下来。
梁祈春瞧见陆临渊,爽朗地笑了:“什么时候来的?如果不是那几枚飞蝗石,我竟然一点感觉都没有,你的武艺又精进了。”
陆临渊唇角含笑:“师叔这回看走眼了。”
梁祈春正疑惑,却见一个女子从陆临渊身后走出。
少年身姿飒爽,腰窄而有力,手上搭着腰上的佩刀上,脚步静而无声,一看就是练家子。
魏危与梁祈春互相点头见过。
梁祈春看见魏危身上悬着义牌,一时摸不清她是哪位峰主的徒弟或是朋友,不过她和陆临渊走得这么近……
梁祈春惊奇:“你师父收新徒弟了?”
陆临渊闻言展唇,眼中含着笑意:“师父年纪大了,别折腾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