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临渊低笑了一下,像是陷入梦魇一般喃喃:“我以为你走了。”
魏危莫名其妙:“我们还没比试完,我要走到哪里去?”
魏危话音刚落,陆临渊自己就先笑了起来。
他手臂靠了靠额头道:“是,是我忘了。”
陆临渊收起剑,山风吹乱他额角的头发。
他轻轻道:“回去吧,晚上风凉。”
斜月已沉,崖边的桐花被夜风吹动,山中树枝哗哗作响。
陆临渊与魏危并排走回坐忘峰上的住宅,陆临渊指腹蹭了蹭君子帖的剑柄,眼睛却是看向她的腰:“你的腰牌呢?”
“我今天下山遇见离开乔长生,给他瞧了一瞧,拽下来了。”
魏危知道儒宗的腰牌来之不易,怕从无悔崖上来弄掉了,特意放在衣服里藏着。
她从里面掏出来,给陆临渊瞧:“这不是么?”
陆临渊的注意力却不在木牌上了。
乔长生。
今天第二回听见这个名字,陆临渊眼中闪烁,若有所思。
他问:“你与乔长生下山去干什么?”
魏危答:“我的马和东西还在丰隆酒楼,下山去拿,乔长生正好与我顺路。”
“恩?”陆临渊疑惑了一声,往魏危空荡荡的身后瞧了一眼,“你的马呢?”
魏危怀疑陆临渊是大晚上失心疯了:“我是楚霸王吗,能扛着一匹马上无悔崖?到山下时让三叠峰的仆役带到儒宗马厩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