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魏危想了想,还是将腰牌揣在怀里,朝乔长生点头。
乔长生的眸子微微一动,朝魏危笑了笑,侧身道:“姑娘是要下山吗?”
魏危嗯了一声。
乔长生上前一步,又问:“姑娘是不是去丰隆酒楼?”
魏危奇了,停住脚步看向乔长生:“你怎么知道?”
这怎么看出来的,中原还有奇人异士能读心不成?
魏危是百越的山水养出来的,瞳孔乌黑,眼白干净,乔长生被这样一双灵气的眼睛盯着,耳垂泛起一点红色。
“……戒指。”乔长生有些晃神地说了一句,忽而转醒魏危还在盯着自己,不由得硬着头皮说下去。
“初次见面,姑娘带了许多戒指,而现在姑娘手上干干净净,我想可能……”
魏危不由高看了乔长生一眼,没想到有人能从这么一点细节猜到这么多,不疑有他:“原来如此。”
魏危要与陆临渊切磋,自然不会带着戒指首饰这种负赘的东西。所以在前往无悔崖之前,把这些细软金银全部塞到了马鞍下的袋子里。
乔长生有些许羞愧:“……”
他昨日离开酒楼时见到一匹毛发油亮的大宛马在酒楼马槽内吃草,一时好奇青城哪家人有这么俊俏的马,小厮回是昨日那位胡袍姑娘的。
上山时又在山门处遇见丰隆酒楼的跑堂,却说是昨日一位姑娘指名道姓要送上坐忘峰。
乔长生思酌,原本以为魏危是江湖上与儒宗哪位弟子有故交的侠客,却没想到魏危有儒宗弟子的腰牌。
乔长生长呼了一口气道:“不如一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