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他们暂且住在儒宗山上,知根知底的,只要有儒宗重要之人作保,就不必像寻常学子一样问个详细。
石流玉问:“既然如此,要孔先生来签字么?”
“算了,不必麻烦孔先生,从三叠峰到尚贤峰远的很,何必再跑一趟?”陆临渊含笑,捋起袖子道,“我记得我也是可以的吧?”
儒宗掌门的唯一一位亲传弟子,自然是可以的。
陆临渊签下自己的名字,沾了印泥摁上指印。
如此,魏危在儒宗就不是“黑户”了。
石流玉将文书整理好归档:“对了,师兄,刚刚山门下来了个丰隆酒楼的人,说有人点了菜要送上宗门。”
陆临渊莫名其妙:“告诉我干什么?”
石流玉:“呃……因为那人说,是指名道姓送给坐忘峰的。”
陆临渊眼中闪过一丝错愕,一瞬思考的功夫,他看向一脸“恍然大悟”的魏危。
陆临渊挑眉,唇语问她:你?
魏危心思显然不在这上面,她喃喃了一句什么,陆临渊没听清。
——我的马……
她的大宛马和东西还在丰隆酒楼没拿过来呢!
从百越出发之前,朱虞长老木槿忧虑不已,生怕魏危被中原人骗了,又怕她吃不饱穿不暖,恨不得叫五六个骡子跟着,连棉被都带上。
魏危想象了一下月黑风高,高头骏马上驮着自个和……山一样的棉花。
她婉拒了长老的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