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临渊:“寅时。”
魏危问:“睡这么点时间,你真的不会早死吗?”
陆临渊有些好笑道:“……魏姑娘就不能盼着点我好?”
魏危低下头吃饭,不多时就把桌子上的早点一扫而空。
陆临渊随手拈起桌上的青瓷杯盏,看了一眼时辰:“今日正好无事,我带姑娘去挂个名字,领一块儒宗弟子的腰牌。”
魏危没想到陆临渊做事这样快,很轻地啊了一声:“我记得,我好像昨天才想杀了你?”
你态度怎么对我这么寻常?
“……”
陆临渊本来在喝茶,闻言差点呛到。
“……确实不是什么愉快的回忆。”
陆临渊擦着桌上溢出的茶水,却是低声笑着。
“但以你的身手,昨日那么好的时机都没有动手,我又何必害怕呢?”
似乎有些道理,但魏危还是不能明白他为什么这样信任一个百越人。
魏危不再多言,拿起霜雪刀,朝他点了点头。
“走吧。”
儒宗有三十二峰,若无上乘轻功傍身,往来任何一峰都需要走很长一段路。
辰时已过,已经到了儒宗弟子上课的时候。先前那份空山幽谷般的寂静被打破,巍巍然呼吸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