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临渊挑眉:“为何会这么想?”
魏危道:“我看见了。”
陆临渊一顿。
魏危环顾四周:“坐忘峰上只有你一个人住,无悔崖边的脚印也只是一个人的,那里有一把剑的剑痕。是你无悔崖边练剑,至少去了那边几百趟。”
陆临渊似真似假的笑意淡了下去:“……”
院中央的桐花树被夜风吹动,银白的清辉点缀在枝头。他幽幽看着她,眸光像是黑夜里悬着的一颗星子。
魏危踩了踩脚下院中的石子路,发出轻微的声响:“此番我来的仓促,礼物会在明天送到。此战过后,我不再会为了此事打扰你,百越也不会因此打扰儒宗。”
魏危往后退了一步,缓缓拔出腰际长刀。
“刀名霜雪,请战君子帖。”
长柄冷刀,顺着刀柄延伸出五尺,开有血槽,出鞘时寒刃如雪,只是看一眼,就让人感觉像是被刀刃擦了一道。
陆临渊眼皮无端一跳:“等……”
话音未落,寒光映照桐花,长刀枭首而来。
清亮的一抹刀光从上至下,“铮”的一声锐鸣,一道清亮剑光,如游龙出水,自陆临渊身侧骤然亮起,两柄绝世利器悍然相撞,一柄长剑在千钧一发之际拦住了魏危的霜雪刀!
是陆临渊的君子帖。
两把兵器碰撞的声音惊扰了山中之鸟,魏危正面与陆临渊对视之时,鸟雀也簌簌展翅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