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和面无表情,仿佛行尸走肉,“别想了,快点看,早看完早回家。”

另一个看起来年纪小一点的男子是真的要哭了,“你每次都这样说,可是每天都干不完,然后第二天就有更多的折子堆在这里,我能不能把他们都砍了,这样他们就不写了。”

大汉眼睛一亮,“好办法!”就想拿刀磨刀霍霍。

井流赶紧将他拦住,他弱小的心脏已经经不起任何风吹雨打了!

“我去将江月他们喊回来,他们都已经回家三个时辰了!该回来上值了!”

“今天干不完,谁都不准走,谁要是走了那就是我们兄弟共同的敌人。”安和威胁他们。

年纪小的男子呜咽一声,含泪拿着笔开始干活。

不多时,刚回家休息的江月、原野又被薅了回来。

原野坐在地上都想撒泼了,“我打仗可以!你们让我来给你们看折子是不是有病啊!啊啊啊啊!我才刚睡着!我真服了,你们就去喊我,你们真狗啊!”

“凭什么!凭什么!沈斯年凭什么还不回来!他已经走了这么久了!他还没陪够他媳妇吗!”江月十分不平衡,凭什么他有媳妇他还不干活!明明他才是国王!结果把这一摊子全留给了他们,自己跑去找媳妇了,这不公平!

沈斯年当时许诺给他们的一人一座的庄子现在都安慰不了了他们了,他们现在嫉妒滔天,尤其是大梁的密信晚上刚刚到,这个该死的沈斯年居然跑到了大梁朝堂上去宣誓主权了,他们要嫉妒疯了。

沈斯年凭什么有媳妇!

乌托国权利中心的王宫内,金碧辉煌的御书房一整夜灯火通明,谁都没能逃回家,宛若一个黑作坊。

养心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