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
“进来。”楚风锦拿起手帕擦擦嘴。
沈斯年可不管这些事,天大地大,吃饭最大,现在还没吃两口呢,他们两个吃饭没有那些破规矩,什么每样不过三口。
如今宫中给他喂的水泄不通的,御膳房中全是碧落阁和问寒殿的人,每日来送菜的也全是自己人,从不假手于他人。
他们碧落阁可是玩毒的祖宗好不好,给他下毒纯属是想多了。
“主子,楚渊在牢中自杀了。”平安说道。
楚风锦和沈斯年嗖的一下抬起头。
“自杀?拿什么自杀的。”楚风锦不解,楚渊除了吃饭时被放下来,一只都在架子上绑着呢。
“中午用饭时,他用之前私藏下的瓷片割了脖子。”
楚风锦皱眉,“我知道了,退下吧。”
沉默的看着桌上的菜,楚风锦说了一句,“他就这样死了?”
还有些不太真实。
楚渊就这么容易死了?
从十来岁楚风锦就幻想过无数次杀了楚渊的场景,当时每次幻想出来都觉得十分的躁动、兴奋。
真到了这一天,楚风锦才发觉并没有那么兴奋,反而更多的是释然,好像轻松了许多。
他曾以为楚渊是他无法翻越的高山,他的报仇之路太过困难了,甚至他已经做好持久战的准备,到时候隐姓埋名,躲避通缉。
没想到这一路竟是势如破竹,不到一年他就将仇报了。
沈斯年没有楚风锦那么多复杂的感情,楚渊对他来说是杀了外祖一家的刽子手,楚渊死了,他恨不得放鞭庆祝。
不过这么死有些太便宜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