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沈斯年一看并没有,一直在他耳边夸他棒,最后的结果就是又被按在底下来了一番。

昨晚沈斯年被他gou的,丝毫不再顾忌他能不能承shou的住,就在他身上发疯。

将他弄的,最后在床上爬着想跑,结果被沈斯年抓住退一下扯了回来,根本逃不了。

现在感觉自己像是那被丝碎了一般。

不过这样一弄,楚风锦完全想不起离别的不舍了。

因为他现在只想将沈斯年打死。

在脑中将沈斯年杀了一万遍。

楚风锦在床上翻了个身,手上摸到了个冰凉的东西,拿到眼前一看,是一只玉簪。

摸着还有些粗糙,楚风锦仔细辨认这是雕了个什么东西。

突然勾唇一笑,是只小狐狸啊。

沈斯年有些太会了。

知道自己生气,接着又送了个东西来哄自己。

这难不成是他自己雕的?不过最近也没见他偷偷做这个。

楚风锦趴在床上仔细看着手中的玉簪,虽然粗糙,还是爱不释手。

随后又摸到了一封信。

一打开果不其然,是沈斯年在疯狂道歉。

楚风锦哼了一声,将信折起来扔去了一边。

只知道花言巧语!

不过等楚风锦起床后,手上非常诚实的将小狐狸簪子一起拿了过去。

沈斯年一走,给楚风锦梳头的人就变成了浮雪。

楚风锦将簪子递了过去,浮雪看见这簪子就知是怎么回事了,很是懂事的接过去用这个簪子给楚风锦挽发。

楚风锦看着铜镜中照出的头上的玉簪,楚风锦还是露出了笑意。

从沈斯年走后,平时就剩楚风锦一个人孤零零的吃饭了,他也不能打扰先生和师父用餐,每次一起吃饭,师父的目光都像是要把他杀了一样,还是别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