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风锦拿到就想将它放到身边,本以为这外面已经没有人能认出,谁知晓这荒郊野岭的就这么的巧。

沈斯年只能将他的手握了起来。

写道:“没事的,他现在并无动作,而且瞧起来没有恶意。”

但楚风锦一直不放心,就靠在墙角一直坐着。

没多久,猎户吃完也就睡下了。

楚风锦稍稍眯了一会,便睡不着了,时不时朝着窗外望着,一直在等着时间。

看着天空泛起了鱼肚白。

楚风锦悄悄推了推沈斯年,将沈斯年叫醒了。

楚风锦慢慢的将他扶起,见他没有不舒服才放心。

两人悄悄的走出了小屋。

走出十几米,楚风锦问道,“有不舒服吗?”

沈斯年无奈一笑,“真没事,不用担心了,你这搞得我像个瓷娃娃一般。”

“担心你现在还嫌弃了是吧!那我可不管你了。”虽说是这样说着,楚风锦却还是牢牢扶着沈斯年,没有丝毫放松。

“错了错了,我就喜欢你管着我。”沈斯年哄道。

心里却在偷笑,越来越不禁逗了。

“别耍贫嘴了,专心赶路。”

他们向着猎户所说的桐城方向赶去。

等天色大明,猎户迷迷瞪瞪的睡醒了,一睁眼就见床上的两人不见了。

露出了了然的笑,“够警惕的!”

有些欣慰的夸了一句。

想起了昨晚的穗子,就这么一眼,他也不会看错。

这小家伙跟他父亲一样,都是风光潋滟的公子。

怪不得那日看他背影这般熟悉。

原以为有故人之姿,原来是故人之子。

看样子,不枉他父亲费尽心思将他留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