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姓赵。”楚风锦感觉这人可是太奇怪了。

猎户听见好像眼睛亮了一下。

“刚刚是不是吓到你了,我就是感觉你的背影有点像我的一位故人。”猎户有些笨拙的解释,说起他口中的故人,还有一些怀念。

楚风锦摇了摇头。

“我家在那边,你要是无处可去,可以先去我家落脚。”猎户向他相反方向指了指。

楚风锦见他太奇怪了,心中还是警惕。

“不必了,家中哥哥还在等着呢。”楚风锦拒绝了他,拿着兔子便快步离开了。

猎户站在那里,直到楚风锦消失还在盯着那边。

楚风锦回到了小屋,就向沈斯年说起此事。

“怕不是个疯子吧?”沈斯年听完做出这么一个评价。

“谁知道呢。”楚风锦蹲在地上处理着兔子。

“翻过这座山,就是桐城了,这里太偏了,我都不知道桐城有没有我问寒殿的人。”楚风锦说着打听来的位置。

“你问寒殿都没人,我这更不可能有人了,这下怕是麻烦了。”

两人身上一分钱都没有,马也没了,沈斯年还受伤了。

总不可能凭着他俩两条腿走去通州。

“实在不行就将我的簪子卖掉。”楚风锦身上就剩这么一个值钱的东西了。

楚风锦庆幸,只是一个非常普通的玉簪,没有过多的花纹装饰,是他在京城时随意在摊子上买的一支。

但成色还算好,估计也能换点钱吧,买不了马,买头驴也行啊,总比走着强。

而沈斯年更惨,因为刚开始就是侍卫的身份,身上哪有值钱的东西。

后来沈斯年身上倒是有两块碎银子,结果掉进河里,被水流一冲,早不知银子去哪了。

两人可谓是穷的叮当响。

楚风锦将兔子处理好之后,就兴冲冲的让沈斯年教他烤兔子。

沈斯年给他说了一遍要领,就见楚风锦点头,十分有自信,“等着我,这次绝对做的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