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你知道我的感受了吧,你昨晚流了那么多血,差点把我吓死。”楚风锦难得露出脆弱的表情。

沈斯年想起自己昨晚迷迷糊糊的时候,楚风锦好像在问他什么药,然后手上好像落了一滴温热的水滴。

莫不是,昨晚哭了。

楚风锦若是因为这个哭,沈斯年感觉这比砍了自己都难受。

楚风锦感觉出自己失态,“我出去找点吃的,马上回来。”

三下五除二的将衣服穿上,楚风锦匆匆拿着屋里的一个锅走了。

在外面扫视了一圈,也不像是有吃的样子。

楚风锦怕出来时间太长,硬着头皮跑回了安江。

见河里的鱼不少,楚风锦在旁边拿起一根树枝当鱼叉。

看好时机,嗖的一下插入,一条几斤重的鱼拼命挣扎。

将鱼扔到了草丛中,拿着锅在河里洗了洗,又装了一锅水。

楚风锦左手抓住鱼,右手端着锅,匆匆赶回小屋了。

来回也不过一炷香的功夫。

沈斯年见他回来的这么快都有些惊奇。

尤其是见他抓了这么大的一条鱼后。

楚风锦见他看自己手中的鱼,解释道:“周围我见没有旁的吃的,就只能去河边抓鱼了,我煮个鱼汤将就着吃吧。”

“很厉害,这么快就抓到一条鱼,而且还会熬鱼汤,这哪叫将就啊,有的吃就不错了。”沈斯年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