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心!

这等人渣同自己父亲一起提起,都是脏了自己父亲的名号。

十八年过去了,还念念不忘,昌旭帝的心思简直令人作呕。

沈斯年见楚风锦生气,抬手抚着楚风锦的后背。

“昌旭帝这等举动定会招来大臣的不满。”沈斯年若有所思,这只是一个开端,昌旭帝这般暴君行为,大臣们只会越来越心寒。

楚风锦挥手让平安退下,坐下身同沈斯年聊了起来。

“从即位时便名不正言不顺,这些大臣本就不满,这些年都是被昌旭帝的铁血手腕压下的,前些年大家的关注点都是在外患上,如今四境尽皆臣服,自然而然开始关注休养生息了。”

“这些年的战争,早就让大楚的财政尽是窟窿了,今年江南还发生涝灾,银子更是捉襟见肘,昌旭帝满脑子都是在建这渡华寺,这让大臣怎能不心寒。”沈斯年笑了笑。

昌旭帝只会武力镇压,大楚刚建立时可谓是内忧外患,昌旭帝本身武将出身,遇到事情只懂用蛮力,都以为昌旭帝是个没有脑子的武夫。

这导致周围小国对大楚虎视眈眈,每次不等休养生息完,就会有别国侵犯边境。

大楚的农业就一直没发展起来。

如今的年景,百姓饿肚子的都不在少数。

昌旭帝的行事朝臣早就心存不满了,现在又搞这一出,只会让忠臣更加心寒,奸佞更要进献谗言。

“大楚现在就已经是走向油尽灯枯了,他那几个儿子还不如他呢。”楚风锦话落将桌上镇纸拿开,取起刚刚练字的纸转头递给了沈斯年,狡黠一笑,“送你了。”

沈斯年接过手,不想再聊昌旭帝了,便随口问道,“冰镇牛乳蜜瓜要吃吗?今早我见送到咱院子里两只蜜瓜。”

“吃!蜜瓜在京城可是不多见。”楚风锦啧啧称奇。

“有机会带你回乌托国,让你一口气吃个够。”沈斯年唇角微挑,看着纸上的情诗,心情不错,伸手就想抱楚风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