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这么多?”楚风锦将银票拿出来。

一张面值就是一万两,足足叠着有二三十张。

“这次的好出手些,这些钱应该能解公子的燃眉之急了。”薛秉解释道,“还有这个,是家父让我代交给公子的。”

薛秉将一封信交由了楚风锦。

楚风锦一目十行的将信读完。

“辛苦世叔了,此事我知晓了,最近先收手吧,这次的动静有些大了。”楚风锦指节轻敲着桌子,有些沉思。

“是!”

楚风锦拿起筷子开始用饭,本来是直奔迎春楼而来的,结果没成想转了这么一大通。

薛秉向他说起这次的北行。

“锦州的盐政官已经拿下了,此人考科举那年受过您父亲的恩惠,这次并未费多大功夫,所以回来的早了些。”

楚风锦拿着筷子的手一顿,“嗯。”

薛秉的父亲是楚风锦母妃的远房亲戚,因为关系太过曲折,外人也无人知晓。

前朝太子广结善缘,同他有过交集的无人说过太子的不好。

薛秉父亲薛坚进京赶考那年路遇劫匪,等到京城的时候差点饿死,是太子和太子妃送了他些银钱,让他在京城找了个落脚的地。

本以为进了朝廷跟着太子有一番用武之地,没成想,高中后,刚入朝堂就经历了那番王朝倾覆。

当时的薛坚不过一个小喽啰,也无人注意到他,谁都没想到他会是太子妃的远房亲戚。

薛坚知晓太子同太子妃的惨死,就开始谋划要为他们复仇了,为了行事方便一步一步向上爬。

等有资格进入太和殿参加宫宴后,见到了楚风锦,看到的第一眼就想起了前太子,这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眉眼竟是这般相似。

又好似那位青年春风和煦的站在自己面前,同自己交谈策论。

随后蓄意接触楚风锦,等到楚风锦十来岁时,终于相认。

薛坚一家人也开始为楚风锦做事了。

薛坚现在已是兵部尚书的位置,同楚风锦见面诸多不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