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风锦听着嘎吱嘎吱的声音,不想和他闹了。

万一把床搞塌了就真的没地去说理。

在手下人眼里简直是没脸了,也便不再挣扎,任由沈斯年将他抓住。

沈斯年一只手将楚风锦双手手腕握住,压在了楚风锦头顶,声音低哑,沾满了情欲,问道“还闹吗?”

楚风锦摇摇头,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你抓疼我了。”

沈斯年闻言一愣,看向楚风锦的手腕,果不其然被他抓的红了一圈,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楚风锦感受着沈斯年拇指轻轻摩挲着自己的手腕,手指有些粗糙,这茧子是多少次挽弓留下的。

手腕上温热的触感传来,沈斯年对抓红的的地方轻轻一吻。

再抬头时,沈斯年的眼角好似都泛红了,唇角还是若有若无的带着一丝笑意,正在低眸看着他,仿佛整个世界都剩下二人。

楚风锦的呼吸重了些,脑子中的那根弦猛的断掉,伸手将沈斯年狠狠的按了下来,这一下并不能称为吻,而更像是在撕咬。

楚风锦只觉得整个胸腔的空气都要被抽空了,让他有些呼吸不过来。

耳朵像是塞了棉花,只隐隐听到沈斯年声音沙哑的问了句,“可以吗?”

楚风锦点了点头。

随后就像是雨打芭蕉似的。

眼前只剩昏黄的烛火,一时分不清虚幻还是现实。

只能紧紧握住面前人的肩膀,这才好似与着现实有着一丝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