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楚风锦打量了他一番,“你如何得知。”

昌旭帝虽然沉迷于炼丹这些邪术,但总归从没有在明面大肆的折腾过,只是在宫中养了不少道士,不然一国皇帝沉迷修仙能让谏官天天上谏烦死。

就是有些前朝大臣都不知昌旭帝此等爱好,可沈斯年昨晚就已是提过一句昌旭帝吃丹药吃的欲仙欲死了。

“自然是有暗桩的。”沈斯年现在还并不想就此事多说。

不是他想要故意隐瞒,而是他怕他说了,楚风锦会将他弄死。

毕竟他俩第一次见面可是非常的要命,而且要是让楚风锦知道了,以楚风锦的聪明,肯定就能猜到早就将他认出来了。

现在他可是不敢说,等他想一个万全之策再坦白吧,免得被楚风锦打死。

“哦。”楚风锦也知道沈斯年现在还并不想说,两人确实还没到交心的那种地步,现在就算是让他将自己的底牌和盘托出那也是不可能的,大家都有秘密,也能表示理解。

但还是有些闷,昨晚还好似亲密无间,今早又开始互相防备了。

“好了,看我梳的还行吗。”沈斯年拿着铜镜让楚风锦看,表情好像是在等夸奖。

“还行吧。”楚风锦语气闷闷,并不想夸他。

“看来我还得再练练。”沈斯年并没有发现他的异样。

两人吃过饭后就在帐篷中待着也没有出去凑热闹,期间楚风锦的好兄弟荆向阳还来叫着他一同出去打猎呢,被楚风锦用着凉又发热了给拒绝了。

结果楚风锦又生病了的消息传到了昌旭帝耳中,不过在指派了个太医来请脉后也没什么动作了。

文安王听闻楚风锦生病后来了楚风锦的帐篷探望,楚风锦听到动静后紧忙让沈斯年藏了起来,活像一副金屋藏娇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