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风锦有些慌乱,想将脚踝撤出,但沈斯年那只大手将脚踝整个环住,又如何轻易的可以拿出。
就是这么一握,楚风锦的脚踝红了一片,沈斯年有些看着手中被握红的脚踝,像是烫到一般的撒手。
楚风锦趁这个机会将脚藏到了衣袍底下。
沈斯年见他像是受惊的兔子般藏起,笑了起来,这一笑让他看起来邪气,像是入了世的妖物。
“你们中原人也太娇气了些。”
说着附身抓着楚风锦的腿一拉,楚风锦本是半躺在后边的靠枕上,这一下将他整个人拽了过去,后背没了支撑,慌乱间只能靠手肘撑着。
楚风锦被他这一出惊到,那双眼瞪的溜圆,刚刚就没扎好的头发此时更是散了下来,衣领也不再整齐,松松垮垮的漏出了脖子上的吻痕。
沈斯年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心中像是再也装不下别的东西,这副样子的楚风锦只有他能看到。
这是他的。
身上像是燃了一把火一般又烧了起来,那双眼睛中的火已经压不住了。
楚风锦暗骂一声,今晚他可没法奉陪了,再来一次真的会死,压着声音向他吼道,“沈斯年!别犯病,想打架吗?”
“床上打架吗?我可太想了。”说着就要亲亲楚风锦。
楚风锦被他整个笼罩着,无处可躲,只觉温热的触感碰了碰耳垂。
沈斯年一吻过后,眼睛盯着耳垂上的小痣,忍不住轻轻咬了一下。
“嘶……你!”楚风锦刚想骂他,还没开口,那个大脑袋还在颈弯蹭了蹭。
典型的有贼心没贼胆。
唉,算了。
楚风锦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