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一阵阵后怕,今天是这种药,要万一换成毒药呢,是不是也吃进去了。

热意如排山倒海般袭来。

楚风锦全靠一股劲在马上撑着,双手渐渐握不住缰绳。

沈斯年伸手攥住楚风锦的袖子,生怕他一个没抓稳摔下马。

见楚风锦在马上晃得更加厉害,沈斯年手下一个用力将楚风锦带到了自己身前。

“得罪了。”

双手越过楚风锦的腰握着缰绳,在马儿的行走中手臂若有若无的摩挲着腰侧。

楚风锦扭了扭身子,“离我远点。”

碎发遮住了他微红的眼眶,何时自己这般狼狈过。

“别乱动,掉下去怎么办。”沈斯年空出一只手,搂着他的腰,大手放在楚风锦的肚子上,将他往自己怀里捞了一下。

突如其来的靠近,沈斯年鼻间传来了楚风锦刚刚喝的酒香。

沈斯年眉头一皱,“刚刚喝的九曲酿?”

楚风锦点了点头,“嗯……”

嗓音中传出变调的一声。

现在同沈斯年接触的皮肤都传来阵阵麻意,而且接触的地方越发燥热。

沈斯年有些咬牙切齿,“平时不是挺聪明的嘛!”

楚风锦听到他声音转头看他,眼前出现了幻影。

“你们京城大名鼎鼎九曲酿,要我再解释一遍吗,今天怎么这么背,偏偏遇上了这么一大丛紫尾绣球花。”

楚风锦的耳朵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隐隐约约只听到了九曲酿和紫尾绣球,停工的大脑忽然清明了起来。

在心里骂了句,确实点背,九曲酿本就是药酒,但它的口感柔和,有着强身健体的作用,不过因产量低,京城文人墨客竞相追捧,变得水涨船高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