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风锦不说话,一副拒绝交流的模样。

上次的事还没过去呢。

这下这般狼狈又被他看到了。

沈斯年见他这样也毫不在意,上次确实是自己理亏,趁人之危占人家便宜。

在自己怀中将一个瓷瓶掏出。

开口说,“这是在西域带来的药,对跌打损伤有着奇效,今日用上药,到明天就能好个七七八八。”

手中轻缓的帮楚风锦上药,生怕将楚风锦碰疼了。

楚风锦感觉出他小心翼翼的动作,再加上冰凉的药膏缓解了疼痛,声音终于软了下来,不再那么气冲冲。

“你的胆子也太大了些,在门口就敢这般,也不怕昌旭帝找你麻烦。”

“担心我?”沈斯年手下还在轻轻地揉搓,将药揉进皮肤。

楚风锦见他还没个正形,懒得和他开口了,放松的倚在床上。

今日搞的他身心疲惫。

这几日的养心殿竟是没有燃上地龙。

那地板凉透了,似是一块巨大的冰,寒气似是穿过皮肉扎进了筋骨中。

他也丝毫不敢动用内功护体,硬生生将这两个时辰挨了下来。

沈斯年却缓缓开口,“他怕是没时间找我麻烦,南方战场有变。”

楚风锦闻言睁开眼,放松的身子转而僵直,连带着双腿也动了动,目光直直盯向了沈斯年。

“别这么激动,给你碰疼可就麻烦了。”沈斯年见他动作丝毫不顾及腿上的伤,忍不住开口。

“说正事,南方怎么了,真是小瞧你了,在这宫中消息还是这样灵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