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功夫便感觉自己旁边的垫子被压下去了,沈斯年居然坐了过来。
楚风锦有些紧张,他要做什么?
被袖子藏起的手掌有些难耐的握起了拳,不知为何有些紧张。
这时一阵风吹过,不知是哪来的梅香钻进了马车中,就像是刚刚的梅花酒一般,使得人更加醉了。
沈斯年看着眼前的人有些口干舌燥,睡着的他是这般乖巧,梅香扑面而来,沈斯年几乎是呼吸一骤。
口中的梅花酒香和马车中的梅香融为一体,让他有些发昏,小心翼翼的将胳膊在楚风锦颈后穿过,让人躺进了怀中。
在沈斯年抱他的时候,其实他的酒就已经醒了大半了,但并不想睁眼,有些懒洋洋的不想动,便顺从的靠了过去,有舒服的人肉垫子为什么还要靠这梆硬的木板。
但接下来的状况好像出乎他所料,眼睛闭上后,触觉和听觉更加管用了,他感受到沈斯年一身窸窣后好像在慢慢低头,接着温热的鼻息已是喷到了自己的脸上。
楚风锦想躲,但是这个时候动好似更加的不合时宜,只得继续装死。
随着鼻息越来越近,手中的拳越握越紧。
已经快要控制不住的睁眼了。
下一刻仿佛烟花在脑中炸开。
唇上贴上了一个温热的事物。
虽说看不见,但绝对现在自己的脸像是虾米一般的红,是不是要庆幸现在是晚上,还能隐藏在黑暗中。
偷袭的那人好像也把自己吓到了,只接触了一瞬就接着离开了,楚风锦还听到了咚的一声响。
沈斯年的头撤的太快,居然撞到了轿壁上。
紧接着在外面传来平安的声音,“主子?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