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向阳和官员都在一旁劝说,生怕这位祖宗将事情搞大。

楚风锦见西域使团中的其他人虽然也在道歉,但并没有人为跪在地上的少年求情,甚至为了让他消气说着惩罚少年的话语。

少年跪在那里早已是见怪不怪了,就好似那些人说的不是他一般,这少年虽然身穿西域王室的华服,但周围人对他的不在意足以看出来他在王室中并不受宠。

楚风锦心中叹口气,算了,自己又何必和他计较了,大家都是那笼中雀罢了。

但转念一想门外还有人在盯着他的一举一动,只能按照之前的性子来演了。

“你给我等着!”楚风锦瞪着他,恶狠狠地说道,说罢,拂袖离去。

出了驿站大门,楚风锦往刚刚的那个转角一瞥,并没有看到那个人,眼睛微微环顾,看到那人去了旁边小摊上,心中回想,刚刚应该没有露出破绽吧。

“皇弟好大的本事,你可知那是谁!刚进京就将人给得罪了,你想死别拉上我们!”见楚风锦走后,一名壮汉走上前,恶狠狠的说。

见少年未说话,又开口刺到,“果然你的傲骨还是让这些中原人来打断比较好,刚刚跪的可真流畅。”说着还传出一阵讥笑声。

少年那双凉薄眼睛富有深意的睨了他一眼,并没有回答壮汉的话,径直走进了房门,将门砰的一声关上。

壮汉见此,在他门口啐了一口,用他们族内语言骂着什么。

那少年回屋后躺在床上,双手交叠在脑后,甚至还在哼着小曲,完全将门外的人给忽视了。

也许是壮汉骂了半天,见里面没有回应也觉得有些无趣,不多时就走了。

床上的少年听到外面没有动静后,睁眼,用汉语轻轻说了一句:“暗清……”

话音刚落,不到半息时间一名黑衣人悄无声息的跪在了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