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太医说应是月子大了些,身子才会越发疲累,加上先前的风寒有些伤了气血,还得精心将养。也叮嘱她不可思虑太多,凡事要朝好的方向想。
木槿接过魏太医开的温补药膳,自然还是在院子里悄悄煎熬。
章一玥按照魏太医叮嘱,已经尽量不去想王府偏殿的二人,只是有些焦急地等着戚言那处的消息。
唯有等待才令人煎熬……可是她又别无他法。
表面上她不能向别人透露点端倪,于是只能每日强迫自己安心喝着燕窝和汤药,为了孩子,再吐也会多吃两口膳食,午睡散步一样不差,闲来还看看书写写字,拿出字典给孩子选了好几个吉利又好听的名字,还尤其生疏地为未出生的孩子缝起了新衣裳。
木槿笑她,才三个月不到呢,怎么就开始做衣裳了,也太早啦!
章一玥抿嘴不语,是有些早,却是十分期待的。
她举起自己缝得丑不拉几的小衣裳,开心地看着。自己的成衣铺自然会给孩子送来更合身、更好的衣裳,这件丑是丑了些,念在是自己第一次亲手缝制,也算是自己能给的最用心的礼物,不用孩子穿,留在那里也是满足的。
提起缝制衣裳,她突地想起赵泽生辰时给他绣的那个看不出样子的鸳鸯,那是她第一次亲手作成了一个完品,十分用心,成效却很是丑陋,也难为赵泽心生欢喜,日日放在身上……
罢了,如今新人在怀,定不知被美人送的什么东西取代了。
她摇摇头,将杂乱的思绪从头脑里甩出去,继续想着自己的孩子。
这个孩子以后能跑能跳之后不知道会是什么模样。对她而言,男孩女孩都好,女孩的话自己就将她教育地知书达理一些,男孩……随谢世安那样的吧,才情横溢,心思干净。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只要他/她健康平安地长大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