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番话她是侧身朝着赵泽讲的,讲起来莫名有些难为情,连眼睛也不敢看向他。
她从未这样讲话,这话是以他妻子的身份在讲,句句都在避嫌。
她现在隐约知道他对自己的那些心思,纵是这样,要她立刻就喜欢上他也是不可能的。只能勉强说些避嫌的话让他心里好受些。
赵泽一听这番话却是无比激动。
这话一听便知,她终于认为自己是他的人。
他高兴地挣扎着就想再次坐起来,去将章一玥抱入怀里,她说了只让自己抱的。
可章一玥见他那个病人一动,连忙伸手给他按在了榻上。
“你别动了,等会伤口再裂开,我看着难受。”
赵泽闻言只得作罢,一动不动乖乖躺着。可是心里的开心又无处释放,只能嘴角抽抽,抓住身边人儿柔软的手紧紧握着。
章一玥也没有拒绝,手指轻轻拢了拢,反握了他的手。
如此一握,那躺在榻上的人心里如花儿绽放般欢快起来,嘴角眉梢都染满了笑意,握着章一玥的手,静静地一眼不放过地看着身旁那可人儿。
赵泽心想,这,好像有些因祸得福。
因祸得福的赵泽终于能和自己的小娇妻整日呆在一处了。
他整日黏着受了伤不能挪动的章一玥。她在坐塌坐着,他坐边上;她要在檐下坐着,他也去;她在院子里的躺椅上躺着,他也着人搬来一个躺椅一块躺着。
“王爷你整日呆王府,没公务要忙?你不上朝?”
被人像贴狗皮膏药死死贴着的章一玥终究忍不住问出了声。
这几日她可是受够了,但凡去一处,那赵泽都是形影不离,一副跟汤圆一般黏主子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