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痛地都哭出了声,却不在自己面前这样讲,自己怎会连婢女都不如?她竟然愿意在婢女面前哭,却在自己面前说那些使人难受的话?
但是,方才自己又一直在纠结谢世安送她回来、她又不舍谢世安离去的事,连她哪里伤了、如何伤了都没有问,做的确实不太合适。
想到这里,他的愧疚更是增加了一分。
“玥儿,你,还哪里疼?”赵泽语带关切地问道。
但是章一玥却完全不领赵泽的这个关切之情,她一丝都不想理会这个人。
刚刚分明一口一句讥讽自个“别忘身份”“收起心思”,现在莫名其妙突然转性开始关心起自己,如此多变,那眼神一会要杀人,一会又关心,纯粹阴晴不定,为何自个还得费那脑子去搭理?
她从赵泽坐下那刻就一副拒绝的样子,甚至侧了一些身子到另一边,偏着倔强的笑脸,看也不看他。
赵泽见章一玥转头不理自己,更是难受,伸出手想再去握住章一玥置在膝盖处的手。
章一玥哪愿意让他握?余光瞥见有手伸过来,连忙迅速将双手同时收在另一侧的腰边。
刚刚还和自个吵架,这下还要来占自个的便宜,这人可真是好意思!
赵泽伸到一半的手只得停到半中间,往手心紧紧握紧一下,悻悻地收了回去。
二人又不再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