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没有想到那被褥也是她刚置办的那床新的,她正在拍着被褥,发现干净地一尘不染,赵泽就冷不丁过来了。
他已经解了衣袍的系带扔在了屏风上,外袍松松垮垮,眼见也要被他马上脱下了。
“你干嘛?”
章一玥一紧张立刻变成戒备状态,连王爷也不喊了,后退一步,眼神警惕地盯着赵泽。
“湿得难受。你不是说过吗?”
章一玥闻言忙在脑子里飞速回想自己到底说过什么,哦,是:湿漉漉的不好受,还会生病。
她本来想让他穿好衣裳说话的,现在才明白是自己说出去的话,也不好自己打自己的嘴,只能闷不做声站定。
赵泽没有等人回复,直直脱了外袍甩了一把,剩了个中衣就往床榻上去。
“玥儿,你陪我躺会。”
赵泽又提出了一个奇怪的要求。
章一玥身子动也不动,心里白了他一眼,大白天,关了门,夫妻二人,还躺一起。
“我伤口疼。”
赵泽真的惯会利用章一玥那一点善心,他就是知道她最听不得这种事。
他敢肯定她对那伤口记忆犹新,他每次沐浴让她伺候,她别的地方都不看,就多看那新伤口好几眼。一副心疼的样子。
果然,章一玥一听那伤口疼立刻心软了几分,又想到他总是出其不意动手脚,说道:“王爷别动手动脚,我就陪你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