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内探子来报:“陛下,黔军十万军马,已达城南五十里处!”
躺在床榻上庆安帝气息微弱:“再探。”
探子还未退出,一声大笑响彻殿内,笑声教人寒彻身心。
来人道:“父皇,不用再探了。”
讲完后提剑在探子脖子上一抹,探子立刻躺倒在殿内血泊中。
庆安帝睁大双眼,消瘦的面上眼球突兀,失了往日的慈祥,恨声道:“怎会是你?”
来人再笑一声:“哈哈哈,父皇以为是谁?是你的好太子?还是你的好小六?还是你最爱的小七?”
三王爷赵明讥笑出声,逼近龙塌。
“黔人上次入侵燕南之事,是你主使?”虚弱的庆安帝问道。
“父皇,你所言不差。”
赵明挑了挑眉毛,将双手负在背后,阴冷冷地盯着床榻上的父皇。
“铁器和白银,也是你送给黔人的?”
庆安帝还不死心。
“哈哈哈哈,父皇,你这又何必明知故问呢?不送他们一些东西,他们怎么可能为我所用?”
赵明眼里露着狡黠,离了那死气沉沉的床榻,走到大殿内踱起步来。
李公公刚抬着药进门就见殿内躺着一个死人,血流了一地,三王爷在悠闲地来回踱着步。
“陛下!”李公公一声绝望喊出口,三王爷恨声一吼:“跪下!”,他便不由自主跪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