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求签|择一佳婿许一人终老
黄家外祖母生辰那日,章一玥一行人坐上马车先去问香寺。
芙蓉看着对面阖眼抱臂端坐的陆泽,悄悄俯在章一玥耳边说道:“姑娘,侍卫也需要平安符吗?他不能保护自己吗?”
章一玥把声音压地极低,自以为只够主仆二人听见:“许是身手还差些火候,求个符更稳妥。”
芙蓉想起那日他通身血污的模样,讲道:“姑娘说的是,我们救他时他伤那么重,一般身手好的都是打赢的,只有身手不好才被人打。”
章一玥纠正道:“那日他受伤应该不是由于身手差,是因为中了毒。不过可能六王爷的仇家多,侍卫去求个平安符也情有可原。”
芙蓉讲道:“哦哦这样子的,还是姑娘你懂的多。问香寺到了,你当心脚下。”
陆泽不懂女儿家最喜欢三三两两聚一起聊天的爱好,也从未听闻有人当面议论自己,别说当面了王府里就是背地里敢议论他的也少不得一顿鞭笞。
现在再听二人口口声声说他是侍卫,一种十分陌生和奇特感受爬上心头:二十几年天潢贵胄的身份,竟然生生被施救者直接忽略了!
其实也不怪章一玥有此误解。
一来,他当日浑身是血躺在树根边,毫无皇家光环,二人半扶半拖艰难地将他弄回家,一身衣裳又是血又是土,非常狼狈,没人想得到这样的脏污身子跟王爷沾得了边;
二来,章一玥救他纯粹就是好心,对她而言救了谁都无所谓,哪怕经过谢世安提醒知道他在朝为官,她也既不指望获得什么回报,也不希望有更多牵扯。
三来,章一玥也不是一个给自己没事找事的人,随遇而安知足常乐极了,凡是需要大量费脑子的无关紧要的事她根本不愿参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