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讲话,神情冷漠地看着可怜虫。
今早他按平常时辰醒来发现自己身子已经恢复不少,服了芙蓉送来的朝食和药,没等谢大夫来自己亲车熟路地将伤口涂好,就出来在院里转悠。
谁知遇到同样早起的黄立超,眼冒金光缠着他好一顿询问。
“陆大哥,你剑都这么好,你功夫肯定厉害吧?”
“昨日我可是见过你身板的,筋骨这么铁,平常没有少练吧?”
“那个你指点指点我啊,好歹也是我姐救了你,啊?”
平常陆泽最懒得搭理这些无关之人,毕竟要他处理的要事已经够多。
今日许是由于身体恢复带来的愉悦,加上起床后无所事事,让他没经受住那软磨硬泡,随口指点了几句。
没想到无缘无故多了一个便宜徒弟,最终还祸从口出。
生来脸皮厚的黄立超也不管他师傅那个冷脸,继续可怜道:“师傅,你帮我求求情啊,我认跪认罚,可这都大晌午的了,我练了一早上还没有吃早饭呢,现在正是前胸贴后背了。我姐没有说不给我吃饭,你帮我叫那个芙蓉送点吃的吧,我开口她肯定不干。我再不吃,你就会少了一个刚得的得意徒弟了。”
陆泽本是阅人无数,当下却惊讶于此人的独树一帜,不仅一口三舌还恬不知耻。
可惜狠心的师傅并没有为“得意徒弟”求什么情,直接转身进了厢房养精蓄锐,刚好一点的身子才经不起太多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