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世安走入院内后瞧章一玥身上不少血渍,驻足停了停。
讲道:“一玥妹妹休息会,去换身衣裳吧,女儿家的,这一身污垢不好看。”
章一玥埋头提了提纱裙。
前后左右往自己身上好好端详了一番,道:“世安哥哥你要不说我还不知道我沾了这么多呢,嗯,我过会就换,那我就不送你出门了哦。”
想到似乎殿试快到了,又问他:“你是不是要去邑都准备殿试了?”
谢世安的声音一贯温和:“正是,三日后启程,此次回家就是跟家人话别,不料听得你受伤,就忍不住过来瞧瞧。”
章一玥语含笑意道:“世安哥哥挂心啦,不过你也看见啦,我毫发无损,希望那个陆泽也早日康复。我到时候去渡口送你哦!”
谢世安回她:“如此便多谢一玥妹妹了。”
章一玥瞧着谢世安所有所思。
眼前这个熟识的哥哥,不仅学识渊博还是个温和正直之人,若是一朝上榜进朝为官也是万民之福。
她虽不懂朝政,但也深知良善之人必定比浑噩之官好一万倍。
但殿试也不容小觑,燕国才华横溢的学子如过江之鲫,谢世安怕也不能掉以轻心。
谢世安见她蹙眉走神,以为是在担心屋内的病人。
他见陆泽气质不俗,想了想还是有意要关照几句:“一玥妹妹,可知那位病人是何身份?”
章一玥啊了一声回神。
抬头回道:“世安哥哥为什么这么问?我也是刚知道他姓名,不过他既然拿着把剑,应该是习武之人吧。一身黑衣也很特别,莫非是个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