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管家一瞧,人被安排在章一玥居住的三进院,便猜想主子不想人多口杂生出事端。
明白了轻重,得了便令马不停蹄去办事。
章一玥对李管家这种办事利落又拎的清的作风十分喜欢。
他身体虽是个残疾的,脑子却是非常灵活。
李管家能来章家有一个故事:
早年香炉山盘踞一窝极其凶残的山匪,常常下山夺财,成州刺史派兵剿匪数次都无成效。
无数山下的乡户深受其害,反抗不成惨遭灭门之家不计其数。
买卖布匹生意的李家便是其中一户。
章家祖父驱车去府城教课时路见他倒在雪中,将人救起送医,这才保了李管家一命。
他没有子女亲人,章祖父便将他留于章家,又帮他娶妻成家,这才有了现在李家一家血脉。
章一玥母亲的陪嫁铺子也交他管理,祖父母去世以后,每年章一玥还从他手里收到不少银两,某种意义上这李管家也算章一玥的半个财神。
李管家没走多久,昏迷的男人艰难睁开了眼。
他抬眼环视一圈,发现自己躺在某家的榻上,屋里不奢华却也宽敞明亮,看陈设还是富裕人家。
他正准备开口说话,腹部突然传来一阵后知后觉的巨痛,令他不禁咬紧牙,倒吸了一大口冷气。
章一玥给他清理腹部、大腿、胳膊上的血口子。
心下琢磨:“这人是被多少个仇家追杀?伤得如此体无完肤。”
“幸好这伤口没在俊美的脸上,不然这疤得吓退多少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