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奎三叔,是我呀!”
那人抬眼看了看金元,半天都没认出来,金元又说了一遍,“奎三叔,是我啊,金元,金元,你不记得了。”
奎三抖着手不敢相信,“金,金元,是你啊!”
金元朝着远处大喊,“天青哥哥,快过来啊,是奎三叔!”
奎三举着脏兮兮的袖子擦眼了,没想到这么多年了还能再见到二人,金元走的时候不到七岁,记忆中的小豆丁渐渐和眼前明媚的少年重合了起来。
杨天青也走了过来,只见眼前的人头发有些花白,小十年没见了,再见到奎三他老了不少。
金元拉着奎三不放手,“奎三叔,你怎么在这呀,走,跟我回家去!”
奎三举着袖子擦眼泪,“哎哎哎。”
和他搭伙的轿夫叫住了他,“老奎,你这是去哪啊,咱这生意还做不做了。”
金元朝着人家摇头,“不做了,不做了,我奎三叔以后都不做这苦力活了,走,咱回家!”
杨天青和金元的马都栓在巷子口那,金元拉着奎三,“奎三叔,你会骑马吗?”
奎三有些不好意思,“许是忘记了。”
看着光鲜亮丽的少年,在看看自己一身遭污,奎三自惭形秽,他年轻的时候贪图享乐,老了老了无妻无子,跟人搭伙做轿夫,他今年都四十多了,等老了谁还要他做轿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