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材的炮制关系着药性,铺子里的老师傅都是有着几十年的手艺,杨顺一个月就给开上五两银子。
这手艺都是自小学会的,也是从学徒做起,学个十来年才算是出师,当学徒哪有不苦的,孝敬着师父求着人家教手艺。
铺子里的两个小学徒是杨顺从花田村带出来的,家里都是做采药人的,也都是自小识得药材的,就这老师傅还瞧不上呢。
金元嘴甜倒是很会讨人欢喜,在一旁帮着老师傅做事,小嘴嘚吧嘚吧地说着趣事或者给三个老师说他看得杂书。
金元一跑到后院,一个老师傅就笑着喊他,“金元回来了,快快快,昨儿你讲的三江口曹操折兵还没讲完呢,勾了我一夜,抓心挠肝的。”
“来了,来了,别急,我给师傅泡杯茶喝喝。”
金元先去泡了壶茶出来,让三位老师傅喝点茶水歇歇手,又喊了两个小学徒过来帮忙搭手帮着干活,金元轻咳一声开始讲起了书。
小少年声音清脆,讲起书来昂扬顿挫,三位老师傅边喝茶边伸着耳朵听金元讲书,小学徒则在一旁边做活边听着。
老师傅还不忘指点一下,“小五,剩下这些大黄用黄酒拌炒了。”
老师傅边听金元讲史边教小徒弟做事,“这大黄炮制的法子不同用处也不同,生大黄清热泻火,酒大黄活血化瘀,熟大黄用于淤血经闭……”(注)
小学徒听得不停地点头,金元也帮着一道炮制酒大黄,还不忘夸上老师傅两句,“张师傅你可真厉害,记得这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