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元和杨顺也睡在了他们骡车旁,两人身上都裹着厚厚的羊皮褥子,还留了四个人守夜,这睡在野地里,一是怕有人过来抢东西,而是怕有狼。
金元裹着羊皮褥子,脸都藏在了里面,要不然风吹得脸疼,瓮声瓮气说道:“杨顺,你头几次也这么苦呀。”
“那是,都说了让你在家了,不过,可挣银子比起来这点苦算啥。”
杨顺对铜板有极大的热情,丝毫不觉得这有什么苦。
两人躺在一起说着闲话,远远得传来嗷呜嗷呜的叫声,金元把脑袋给伸出来了,“什么东西在叫呀。”
“狼,那东西狡猾着呢。”
“我还没见过呢。”
金元没见过狼,只听杨顺说过,说长得和狗差不多,就是叫声不一样。
杨顺说道:“等在往西北方向走说不定就见到了,等咱赚了银子了给你买狼皮袄子,让你威风威风。”
金元躲在羊皮褥子里笑了起来,“算了,太贵了。”
“那有啥。”
杨顺虽然抠得厉害,但那是对外人,对家里人可大方了,而且在家里,他可能和金元抢东西吃,大事他可不计较。
金元跟着杨顺走了大半个月,一路上金元脸都吹皲裂了,但他见到了没见过的狼,也见到了之间没见过的壮丽的风景。
杨顺给金元指着前面的山头,“在往前走就个一个多月就能到西北平州府了,杨狗剩儿就在那呢。”
金元给了杨顺一胳膊肘,“什么杨狗剩儿,在胡说我就打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