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氏很会做生意,她的浆洗针线生意做得格外的红火,人手不缺了,铜板也哗啦啦往家里流,一个月怎么也能剩个七八两银子,如今手上也存下了小五十两银子了。
吃食儿上更是不缺了,隔三差五就能吃上肉,今儿下雪了还特意割了一吊羊肉暖身子。
杨天青在灶房做饭,金元守着灶台烤火,映得小脸红通通的,火塘下面还烤着几个橘子,火一烤散发着一股清甜的味道。
杨天青的羊汤也煮好了,先打了一罐出来给金元,“给夫子送过去。”
“哎!”
旁边的笸箩里放着刚炕出来的白面饼子,金元用小篮子装了两个,一手拎着瓦罐一手拎着篮子跑了出去。
白氏笑着嘱咐了他一句,“金元,慢些,雪天路滑。”
“知道的娘!”
金元跑着给吕秀才送吃食去了,屁股后面还跟着大黄,到了吕秀才家先喊夫子,放下东西就又跑回来了,吕秀才话都没说上一句呢,人都已经转去他家院门没影了。
吕秀才放下手里的书笑着摇了摇头,这小子跑得可真快。
自从吕秀才做了金元几人的夫子,他的日子也跟着好起来了,今年冬天还新添置了一件棉袍子,让他夜里苦读的时候不至于冻得瑟瑟发抖。
吃食上更是好了不少,白家那边若是炖肉了毕竟先给他送过来一份,吕秀才很是感激白氏,要不是她,这乱世里他哪里能过上这种好日子。
吕秀才自愧不如,白家娘子一个人照顾四个孩子还能一边顾着生意,不少男子都比不上她呢。
而且自从金元四人跟着他读书,他沉寂的小院也热闹起来了,叽叽喳喳地倒是多了不少的生气。
金元送完东西就跑回来了,撩起堂帘跑进了屋,“娘,送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