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而立,四十而不惑,五十而知天命……”
金元小嘴叭叭叭给背了出来,吕秀才点了点头,“何为知天命,何为不逾矩?”
金元就有些答不上来了,结巴了一会儿说得不大顺畅,扬起的小脑袋也低了下来,求助般地看向杨天青,杨天青帮他给答了出来。
金元不敢翘尾巴了,老老实实坐了下来。
吕秀才还是很喜欢金元的,今年也不过八岁,能把《论语》背这么顺畅已经很厉害了,很是聪慧就是不用到正地,贪玩。
吕秀才又考校了杨天青几人,杨天青回答得挺顺畅的,小翠和杨顺就差了一些了,杨顺更是背不出来,吕秀才看着他直摇头,把杨顺气得不轻。
到写字的时候更不用说了,那会儿家里没有多余的银子,白氏就带着四人在地上写字或者拿木炭写字,一拿软趴趴的毛笔,几个人就不会了,字都写得歪七八扭的。
看得吕秀才直叹气,“这这这,这都是什么呀,这字都写成一团了,躺到卧的,毫无风骨!”
一上午下来金元小手的酸了,一脑袋扎到杨天青怀里,“天青哥哥,我不想来读书了。”
杨天青给金元揉了揉手腕,“干娘花了钱的。”
金元嗷得一声扎到杨天青怀里发脾气,头上的小鬏鬏都被他给拱乱了,“手疼,手疼,不想写大字了。”
就一上午的功夫,除了杨天青,三人都蔫头巴脑的,白氏看见差点笑出声,“有那么难学吗?”
金元一脑壳磕在他娘怀里,“娘,还是你教我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