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氏做事细致,人家把衣裳洗好就送过去了,她大夏天不嫌麻烦地给人家用火斗熨烫好,现在又多花铜板买上些香料给人家熏衣裳,人家接不到活计的活计的时候,她手上的活儿一直没有断过。
愣是靠着一枚一枚铜板攒下来,金元来的时候她手上就攒下来了不到银子,这次换院子就是用的她积攒下来的银子。
她想着等生意稳定下来了,就给杨天青他们发工钱,几个孩子都不容易,怎么能让他们白干。
几个孩子都是正在长身体的时候,白氏买菜的时候总会割上一吊肉,或者买上几个鸡蛋,现在粮食贵的厉害,更别说鸡蛋和肉了,更是贵得厉害。
白氏怕几个孩子吃不好影响长个,手上一宽裕了,他们的饭食就跟着好了起来,隔三差五就是肉。
经常在白氏这洗衣裳的周家娘子穿着新洗好的衣裳,和左邻右舍坐一块打络子,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香味儿。
有人打趣着问道:“周姐姐,你还挺有闲情雅致的,洗澡用香胰子了?”
周婶子笑了一声,“哎呦,香胰子那么贵哪个能用得起的,是白家娘子给我洗的衣服,洗好香香的。”
“原来是白家娘子呀,她做事可细致了。”
“可不,找她洗衣裳每次送过来都平平整整的,若是哪地儿破了,再送回来准给你缝好了。”
“她家最近可热闹了,她家崽崽千里迢迢寻过来了,还带着几个不大的孩子。”
“那白家娘子日子也挺不容易的,要养那么多张嘴。”
“可不,她可真是个好人,自家的孩子要养,其他家的孩子也要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