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顺一看金元竟然还敢还手,朝着金元身上就骑了过去,两人在地上滚成一团,金元被压在下面翻不上来,也举着小拳头朝杨顺的身上砸了过去,“打你,打你!”
杨顺也朝着金元打过去,一巴掌打在了金元身上,又看见金元穿着他的衣裳,那可是他最好的一身衣裳了,上面连个补丁都没有,凭什么让这坏东西的崽子穿自己的衣裳啊!
杨顺更是生气了,把金元骑在下面扒他的衣裳,“把我的衣裳给脱下来,脱下来!”
金元在下面跟个四脚扑棱的小乌龟似的,他在金家被人捧着长大,脾气也是有的,有时候旺儿惹他不高兴了也敢下脚踢的,从来没有人敢欺负他。
金元啊啊呀呀地踢蹬着,举起小拳头往杨顺的身上砸,奈何他力气小,那点力气落在杨顺身上也没多疼,反而把杨顺给惹毛了。
杨顺一边打金元,一边扒他的衣裳,两个不大的小崽子在地上滚成一团,金元被打得哇哇哭了起来,眼泪鼻涕糊了一脸还不忘举着小拳头打人。
隔壁王大柱家的听见了动静,这一场动乱,好在她家的人都全须全尾的,屋子也没被烧了去,可以说是万幸了,这会儿她正在收拾被翻得乱七八糟的院子。
听见隔壁传来小孩的哭闹声,王婶子说道:“大柱,去隔壁看看,是不是狗剩儿和顺子打架呢,可怜见的,杨来福两口子都没了性命。”
王大柱上午回村打探消息,给他媳妇儿说了杨天青回来,倒是忘记说杨家的大小子把金家的小少爷给领回来的事。
王大壮家日子过得不错,他家有十来亩地,也不是金家的佃户,每年交了赋税还能存下一些银子。
王大壮一听那声音就知道不是杨天青或者杨顺,“应该是金家的小少爷在哭,我去瞧瞧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