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青哥哥,我憋不住了。”金元是真憋不住了,刚才就想尿尿了,但天黑了,杨天青又睡着了,金元没敢吭声,小肚子都憋得邦邦硬的。
小孩子憋不住尿的,杨天青深有体会,因为他没少给杨顺洗裤子!
杨天青只得松开了杨顺,赶紧把床上的人给抱了下来,还好穿得是小衣,裤子好解开,杨天青飞快扒了金元的裤子,“快点尿。”
尽管屋外面有月光,但还是黑漆漆的,风吹着墙外的树像张牙舞爪的怪物,金元一手拽着杨天青的衣摆,一手提裤子,生怕杨天青走了。
呼呼啦啦,金元尿了半天才尿完,不等杨天青抱他进屋,金元就跟屁股后面着火似的赶紧往屋里跑,鞋子一甩,手脚并用往床上爬了起来,一溜烟地钻到了被窝里。
等杨天青回来,床下面已经铺好了被子,一半在地上,一半裹在杨顺的身上,杨顺躺在里面把脸都缩在了里面。
杨天青已经懒得折腾了,上了门栓,脱了鞋子也上了床,他一躺好,金元就把自己给塞了过去,害怕。
杨天青用手扇灭了油灯,屋里又黑漆漆,金元躲在杨天青的怀里,手脚并用地挂在杨天青身上,“天青哥哥,你,你为什么不要我呀。”
杨天青呵了一声,“要不是因为你,我能被旺儿打得半死,能被卖到你们家,你不会觉得我在你家日子过得不错吧。”
金元不敢吭声了,杨天青又来了一句,“你爹也不是什么好人,没打过你,倒是没少打其他人,呵。”
金元不信,听杨天青说他爹不好,脑袋立马支棱了起来,“你,你不许说我爹。”
“你真当你爹是什么好人呢,压榨长工,地租也收得高,若是交不上地租,附近几个村子有不少人家被他逼得买闺女,他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