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狗剩儿被两个小厮按着,他力气再大也不过是个八岁的孩子,怎么会是两个大人的对手。
刚咬了人家一口,脸上又多了一个巴掌印,被两人按在院子里挣扎了几下,险些脱了手,旺儿冷哼了一声,“找个绳子给捆了去,看他还敢不敢发狠了。”
旺儿原是吩咐家中小厮的,杨来福听见了以为是和他说的,忙从地上爬起来绳子去了,找了一节麻绳给拿了过来。
“大爷,这小子闯得祸,您随意发落了去,小的决不说二话。”
杨狗剩儿被捆住了手扔在了地上,旺儿今儿挨了一脚心里窝着火呢,从田庄出来的时候手上还特意拎了马鞭,抬手就朝着杨狗剩儿狠抽了过去。
“兔崽子,你不是很厉害嘛,你倒是叫啊!”
一鞭子一鞭子落下来,杨狗剩儿身上穿的本就破旧,衣裳都被打烂了去,身上都是血痕,周围看热闹的人有些人不忍扭过去了头,这杨狗剩儿是个煞星不假,那也只是个八岁的孩子。
这金家的下人下手也太狠了些了,他们也不敢吭声,都是金家的佃户,这次又是弄伤了金家小少爷,他们哪里敢出声的。
杨狗剩儿被打得疼得一头的汗,咬着嘴唇没吱声,张氏在一旁握紧拳头,难掩心中的兴奋,打得好打得好,最好给打死了,还能家里省口吃的,她也不用担这后娘的恶名了。
旺儿打够了才收手,举着袖子擦了擦汗,心里的气这才顺了。
杨来福搓了搓手,“大爷,狠狠得打,不打不长记性,兔崽子竟会给家里惹事。”
杨来福是怕金家的人索赔,他宁愿把这兔崽子给打死了也不想出银钱,家里本来就没几个铜板,他怎么舍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