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时渡抬头,认真的看着简秋白,甚至比在生意谈判桌上都认真:

“我们认识了六年,我觉得不算急。相反,太晚了。”

“我知道我以前很对不住你,但也怪我醒悟的太晚。”

简秋白喉结滚动,眼眶泛红:“你也知道啊。”

“你想跟我结婚,我总得知道你是什么时候喜欢我的,不明不白的,不合适吧?”

宁时渡深呼一口气:“具体时间我也不清楚,等我意识到的时候就已经将你看得比命还要重要。”

“如果非要一个具体时间,那我想,可能是见你的第一面,那时候我就对你感兴趣。”

简秋白双手抱臂,垂眸看着他,故意找麻烦:“第一面?”

“难道还要我帮你回忆回忆,第一面过后接下来的日子里,你都干了什么。”

“……”

“是,我记得。”宁时渡声音不大,却带着十足的坚定,每个字都像是在心底反复斟酌过千百遍。

“我愿意赎罪,我用一辈子来忏悔我曾经犯下过的罪孽。”

“所以。”宁时渡尾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你愿意……给我这个机会吗?”

简秋白没生气,只是想逗逗他。

以前的事情对他来说早就过去了,现在提起也只是想让宁时渡感到愧疚。

这样才好巩固一下以后的家庭地位。

但现在来看,家里最大的话语权已经由宁时渡双手奉上了。

宁时渡喉结滚动,目光真挚而热烈,他再次鼓起勇气:

“简秋白,嫁给我吧。”

简秋白还没来得及点头,窗外突然炸开第一朵烟花,金色的光焰在夜空绽放,瞬间照亮两人交缠的目光。

紧接着,更多烟花次第升起,在落地窗框出的夜景里绚烂成画。

客厅只留了盏暖黄的灯,光晕恰好圈住窗边的两人。

简秋白点点头,用口型无声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