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秋白张嘴吃了,问道:“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宁时渡捏了捏他的食指:“我给你的那枚戒指有定位。”

“……”简秋白哽住,原来是这种朴实无华的手段。

镯子用来拖时间保命,戒指用来定位。

果然宁时渡给他的每一件东西,都有用处。

“那我的镯子呢?”简秋白问。

“在我这。”宁时渡把极清从自己手上撸下来,重新戴回简秋白的手上。

“没碎就行……”简秋白转了转手腕,小声问:“但是,既然都从那边回来了,这镯子为什么会被我带回来?”

“这个我也不清楚。”宁时渡又舀起一勺粥喂到他嘴边。

简秋白吃了几口粥就没胃口了,推着宁时渡的手:“我真不想吃了,吃多了有点恶心。”

“行。”宁时渡把碗放到桌子上,零帧起手:“我打算过一两天给你皮肤下植入一个微型定位器,很小,不会疼。”

“?”

简秋白看着他:“啊?”

“今天的事情你也切身体会了,手表和手机完全没有用。”宁时渡放缓语气。

简秋白的手猛地收紧,玉镯硌在腕骨上微凉,他的声音很轻,带着点本能的抗拒:“一定要这样吗?”

宁时渡紧紧握住简秋白的手,指腹小心翼翼地蹭着他的指节,声音低哑得近乎恳求:

“我知道你不喜欢,但是今天的事情,我这辈子都没办法释怀。”

他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喉结滚动着:“就当是给我个安心,好不好?”

“很小一个定位器,对你不会有影响。”

男人尾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完全没了平时的沉稳。

简秋白看着他难得放低姿态的模样,又想起仓库里的惊魂时刻,心里的抗拒渐渐软了。

“……”